2008年4月9日 星期三

大學時代(一)讀書-學者?

進大學前,從沒有想過要做甚麼學術研究或者學者,到差不多要離開大學的今天,因為成績問題,所以曾經有一刻想讀下去的念頭也就打消了。
也許李sir沒有說錯,我進入了一個學術味濃厚的地方,所以我才會有一個想做學者或者研究生的念頭吧?其實我本質就沒有做這項偉大行業的潛能,一見GPA就知我不是這方面材料啦!而且,這些重大使命般的工作是那些能夠整天坐在圖書館一直閱讀,一直做研究,能夠寫到出色論文的人去做的,那條路是艱辛但精彩,可能在象牙塔中但也可以有權一窺出面的世界。在以財富為主導的世界,學術也可供給人們快樂,當你不是相信「知識就是財富」,而是「財富固然重要,但知識更重要於財富」。
我自問就不能夠做這些人了,要我看著一堆無論是英文或是中文的論文嗎?沒有這種恆心。也沒有那種智慧去寫學術研究或論文。本人最擅長就是一知半解,這方面只要一遇上tutor或其他有溫書的同學就原形畢露了。還是做自家創作好,不須太引經據典,大學的學術研究不是我這些小人物能夠做到的哦。
說真的,我寧願身邊有人去做碩士博士甚至教授,好等我可以叨光炫耀一番,雖然又好像沒有甚麼關係,哈哈!總之這些任重道遠的工作,一定不是我這些天天無聊打機看漫畫睇blog的人做的哦!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部落格和報紙

昨天上謝耀基博士的課,說到現在上網找別人的資料是很容易的,只要在搜尋格上打需要的資料或名稱,你便可以從不同人的部落格中找到那人的資料。
我立時想到新西蘭車禍的那位不幸小姐。
看了報紙的大家都知道她有多不幸吧,但大家又是否很清楚她的愛情故事?我在《太陽報》中就看到一篇很詳盡的愛情故事了,當中的來源正是那位女傷者的xanga。當然大家都會被這個現代王子和窮家女的愛情故事所感動著,但我們究竟有甚麼權利,就這樣把她的故事從xanga中複製到報紙中刊登呢?
難道因為這是一份報章?我們的知情權?還是這個愛情故事和這宗車禍有不可或缺的關係?也許,歸根究抵,是要我們這一班讀者因此事而落下同情之淚,再來一場感懷身世,最後學懂珍惜眼前人。
噢,報紙真偉大,但所有都不過是為了銷量吧。
然後我為這個自以為是的結論感到恐懼。無論這宗車禍是否新西蘭歷來最嚴重的車禍,我們有甚麼權利去從一個傷者的部落格中抽取一些日誌再放大給全港的觀眾去知道?為甚麼還要在傷者的傷口中灑鹽?
或者,有人會說,這不是在傷口灑鹽,而是在同情他們,但,我們的同情可以做到甚麼後果呢?就是會去捐助她嗎?寄信去安慰她嗎?或者有人會這樣做,但實際上,這個愛情故事如何的淒美,我們又為甚麼要透過這一宗車禍去知道?最重要的是,我們有甚麼權利去從別人的部落格拿取她的故事作為報紙的銷量工具之一?
是的,我所在意的,正是部落格問題。雖然我們所寫的日誌是公開的,但這樣就可以隨便拿取嗎?在網絡時代,我們的私隱已經變得愈來愈少,但試問又有幾多位會希望有一天不知因何事上了報紙時,你何年何月的日誌也會登給全香港人看,無論是不懂得用電腦的牛頭角順嫂或者晚晚打機的小明都忽然對你瞭如指掌,一剎那間你比城中名人更出名,底蘊更易被人知道。
當然,我們都是一班幫兇,正正是它刊登了那位女傷者的愛情故事,我才更覺得她可憐,但同一時又會想到這個問題。
或者我們本身就是為了八卦而放棄私隱。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潛水》

害怕再觸碰救生圈,
太多太多的供應者讓我潛不到水底,
以為我的高度就是海洋的深度,
沒有察覺浮城已經沉回海中。
身邊泡沫建成海市蜃樓的象牙塔,
漠視著滄海遺珠...
..


但我要打破一切!
拋棄拒絕讓我下沉發掘的一切!
我要去著陸於浮城的地面,
那怕途中會
遇溺收場。

《酒吧》

如果一間酒吧是一個世界,
鎂光燈或許只是裝飾著沉悶的世界,
震動的聲響像無聊的格言或自以為感觸的一切,
都源於我們心跳尋覓附和的朋友。
點點煙火是警號,
提醒著從來都和世界脫節的我,
只能夠從開闔不斷的升降機門中偷窺它的所有,
免得被燒得絲毫不留。

2008年3月5日 星期三

真實和虛擬,還有愛

我懷疑今年的大專戲劇節是有一個主題的,所以我才能從香港大學、城市大學、理工大學這三間表演中找到共通點。(題外話:今年因為多了樹仁大學所以只可以看到三間大學的演出,比起去年能看到四間大學表演真的點「搵笨」感覺,不過每一間的演出時間都長了吧?)
真實和虛擬,還有愛。
第一間表演的是我們港大的《1A08》,故事大意是說峰喜歡跳舞的靜,為了接近她,便和好友嘉明一起去找她學習,但他逐漸發覺只有在1A08時靜才會對他很好,而一離開這個地方,靜便會忘記所有在1A08跟他渡過的事情。故事一直發展下去,峰發現原來一直和他一起,對他很好的,是鏡子裡的靜而不是真實的靜。
於是,那時正在欣賞的我,不自禁投入到峰身上了:究竟我要怎樣選擇?要那個真實而對他不瞅不睬的靜?還是那個只能存活在1A08的鏡子中但對峰一往情深的靜?
他選擇的,是鏡中的靜,可說是出乎意料,亦可說是意料之中,因為他所能面對的抉擇,其實只有回到現實或繼續和鏡中的靜一起這兩個可能性(回到現實亦可包含其他的可能性,即繼續追求現實的靜或完全不再去理會她),而兩個選擇對峰來說,從他之前一直留在鏡世界的表現(幪面超人龍騎?)已經可以暗示他會寧願和鏡中的靜一起。
於是我不禁想起mirror stage,那一個ideal image。
雖然平常在讀書方面是蠢和懶的一分子,但本人對這個名詞還是有點印象的,如果鏡中的靜是現實的靜的自我投射,又或者是偶像投射,那麼,她內心深處的靜,或許就是峰喜歡她的原因?這一方面,我們無法得悉,不過,峰所喜歡的靜卻是鏡中的靜時,是不是代表,他所喜歡的ideal image,也就是這個靜呢?他看到了這個一直在現實的靜深處的那一位?在這一方面,峰和現實中的靜對於心目中的愛人/自身可說是有出奇的相似。
峰拋棄了現實,而和鏡中的靜一起,可說是完成了mirror stage中和ideal image一起的部份吧?又或者,是峰在建立自己的idntity時的必經階段?這一部份我不敢詳述(因為始終不太了解mirror stage,該打!),不過,我們可以把峰選擇了鏡中的靜看作成和現實分開的戀愛,而這一方面,就不期然令我想起台灣的愛情青春劇了,又或者,所有的愛情青春劇。
不是嗎?那是一個「戀愛大過天」的環境,虛擬的戀愛,比起現實更顯得吸引,峰投進這個世界無可厚非,沒有了現實的靜的白眼,不用理會要和別人一起做的present,不用知道「足三兩」的存在,很多事都不用管不用知,不用介懷不用敏感不用避忌,只要有戀愛就可以了,這不就是愛情劇給的訊息嗎?只是,我們會問,會否有一天,峰會走出來,會離開鏡世界,出來跟嘉明說:我醒了,那只是一個夢,是不真實的,從頭至尾,靜都沒有喜歡我,是夢,是虛假,是我自己跟自己的自作多情的一場戲。
如果是峰,他應該不會這樣做,因為對他而言,只有鏡中的靜才是真實的,所以鏡世界或許才是真實世界,我們的現實世界只不過是他眼中的虛擬世界。但同時間兩個世界是並存的,就像所謂的平行世界,都是真實的(像《鋼鍊》的世界般,用門來分隔愛德華和我們的世界,《1A08》是用鏡來分隔的),但都可以是虛擬的。我們更可以用現實世界和網上世界(可以是網上遊戲的世界,或者是msn,甚至是論壇)來探討,當然,這些都是和今次的題目毫無關係,可以略去不談。
始終想說的,是峰究竟有沒有和靜相戀?那是虛擬的自我投射的戀愛,還是真有其事?對於峰而言,哪一個世界才是真實的?哪一個世界才是屬於他?他是否屬於鏡世界,還是現實世界?
莊子夢蝶?蝶夢莊子?
這一個問題便拉到城大的演出了:《入座不對號》。
初時我和Fanny的意見都很一致:相信那一位城大的導演實在是很無聊的人(他在過場時的表現真的令人氣結又可笑!),但接下來觀賞他們的演出就很快對他改觀。身邊的朋友都認為理大的演出最好。是的,它在各方面都有平均的高水準,但單從劇本而言,我會選擇城大,雖然某些地方令我至今仍然未能弄清來龍去脈,但它背後的意念卻是莊子的理念!連人物角色的名字都可見一番心思:莊雲(莊子?)、蝴蝶等等。
整個故事,無可否認是令人覺得混亂並且留下很多謎團。究竟故事中的導演是不是以前的莊雲?那個女編劇是否就是以前的蝴蝶?導演和女編劇是怎樣認識的?如果女編劇是一位當年向導演取簽名的小fans,那麼又應如何解釋他們早在大學時已經認識?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女編劇突然想到的故事,或者夢?但又怎樣解釋導演去接他妻子後對她表示從未曾聽過蝴蝶和莊雲的故事?(他不是剛剛和女編劇談及這個夢嗎?)想來想去我都想不通!
或者應該從頭來敘述這一個故事的流程:首先是導演和女編劇在酒吧的對話並帶出女編劇的夢/故事,其後就是莊雲和蝴蝶的排舞過程而同時帶出小思約會莊雲去舞會的情節。及後,我們發現實情是小思借莊雲來刺激她心儀的男性(又或者,她是借莊雲去忘記這位男子?),但莊雲和小思畢竟不是一對很合拍的朋友(是的,連朋友都不合拍?難道可以做情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代溝也令觀眾慢慢明白導演所謂的錯摸:小思找錯了對象,而身為被動者的莊雲呢?購買首飾那一幕開始逐步顯示出他所鍾情的是蝴蝶。
接著,回到現實。
導演離開去接他的妻子,她卻自己來到了(又是一個錯摸!還是,這只是我的錯體記憶?),女編劇便接下去她的故事。
那位令小思為其鍾情的男子也被小思邀請莊雲這一個舉動而煩惱了(女人果然是可怕的動物,嗯嗯...),然後一下子就去到舞會當晚,蝴蝶沒有參加舞會卻穿上了舞衣,莊雲沒有去到迎接小思反而找上了螄蝶,在他知道自己最愛是誰時,蝴蝶卻拒絕了(點解?我真的不知道!明明最喜歡這一幕!二十!十九!十八!十七...)...而那位男子最終也向小思告白了(但他為何會知道莊雲今晚不會去接小思呢?奇。)。
再一次回到現實。
回到座位的導演聽到他妻子說女編劇所敘述的蝴蝶故事時,呆住了(為甚麼?);女編劇最終說了「莊子夢蝶」的故事,緊接著,所有事再回到最初的時候,只見左右兩邊重覆演著導演和女編劇開始時的對話...
然後完了,不明所以,但很喜歡。
太多的謎團,如何把它弄出一個明白來,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或許,這才是導演真正所謂的錯摸?我們都看錯了劇目嗎?
又會否最後一幕其實是告訴我們,他們是身處兩個不同的現實環境,是這麼的人有相似以致對白都相同,還是他們又是在所謂的平行世界了?可曾聽過這樣的一個理論?這個世界無時無刻分裂,當你決定了做一件事時,另一個世界的你就會決定不幹,再另一個世界就會決定遲一秒才幹,然後,整個世界便像細胞的分裂了。所以當舞台的左右邊都發展著同一個情節但明顯可以發現對白並不是一起同時出現時,我不禁想到這樣的一個理論,當然也可能只不過是他們的演出未能合拍而已(笑)。
真的不知道,有哪位有看過也們的演出而知道含意是甚麼嗎?請告訴我。當下的我只能說無論是做人或是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在把夢境和現實分不清,一個決定正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最佳寫照。
最終,我們從鏡花水月中回到現實,面對我們所謂真實的戀愛,不是一廂情願逃到與世隔絕的鏡子,不是在夢中錯摸出想要的戀愛,我們可以直接從現實中找到愛慾,愛慾如何幻化成種不同的戀愛,都是愛慾,都是eros。
《EROS》。理大的演出。
我們回到了現實,但卻發現更加虛擬的愛情,理大的編劇為我們下了愛情在現今社會的定義:是消費,是商品化。一開頭的廣告實在令人會心微笑,連愛情也可以買了!
但我們為甚麼需要購買愛情?
主角段以衡和女朋友阿晴分手後,決定製造一批機械人來幫所有寂寞的男性提供完美愛情,初時他的確能令某些人明白如何透過愛情去和人溝通(忠仔對待阿希便是一個好例子),但同時間也揭示了男性對性的渴求(Ivan如何希望和Cindy有進一步的發展),即使段以衡希望製造一些只懂愛情不懂性愛的女機械人,最後他都為了令客人開心而放棄了自己的原則去妥協。然後,某一天,當忠仔來向他取消會員戶藉的時候,他發現原來忠仔已經找到了一個人去成為他的女朋友,而不是任何eros的機械人。
那個人就是阿晴。
她指出了段以衡的錯誤:沒有主見(我反而相信,是太得遷就卻不懂商量,單方面讓步實在有太多不良後果了,張伯倫不就一個好例子?),在於以為愛情可以購買去服務大眾,令沒有戀愛運的朋友可以找到戀愛而滿足開心(但這是虛擬,雖然滿足和開心本來就不是有實在的東西去支撐)。在之後的日子,段以衡開了一間cafe,我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經營這個機械人的生意,但看來應該沒有了,因為已經有其他的公司出產類以的東西,而且有男有女,整個世界都是可以隨時購買隨時棄置的愛情。愛情,此時此刻,真的變成了商品了。
但,他卻沒有購買任何一個產品或享用,到劇終時,他一直喜愛的音樂,那隻黑膠唱片,終於壞了。
可以說,理大所質疑的,正是真實的愛情是否我們想要的愛情呢?在此劇中,機械人和人類的分別,正是在前者只得一種功能,而人類卻不然,那麼,如果機械人有了人類的所有功能的話,我們會否繼續把愛情商品化,繼續用金錢去定時換畫?(噢,換畫!或者換機械人和換人的分別都不大吧?)
而且,黑膠唱片也可以有一番解讀,黑膠唱片既是段以衡喜歡的音樂,同時亦可說是他所追求的完美愛情的代表,當音樂可以複製時,當中的精神便失去了,因此他所憧憬的完美愛情其實一開始就已經証明失敗,音樂的失效,正好提醒他:你想要的愛情在這個世代已經遭淘汰了。
好,說完了劇情,是時候說一說總體表演了。
港大在劇本方面其實不算差,可是對白卻比起另外兩套劇較為遜色了。演員的排位也是一個問題,燈光常常太暗,使我看不到演員的面孔,而且人手方面應該是最少的吧?所以質素方面差了一些,也可以諒解的....吧?
城大方面,劇本已經讚到不得了,雖然我還未明白它的內容和深意。對白很好笑,有一幕最令我感動的,那幕「二十下」!不過,莊雲去買頸鍊,事實上並不太重要,難道真的是要突顯那位女售貨員的演技(雖然真的太好笑~)?這一幕未免太長了吧?即使skip了這一幕或只是輕輕帶過,故事還是可以繼續發展下去。另外,那位男子向小思告白時,最後一句「我喜歡妳」,是在整幕都落了時才說的,我認為如果這時就完了的話,那就完美了。不過,即使維持原般的決定,我都覺得是不錯的了。
理大當然是最好的一部,無論是服裝,道具或者劇本都有平均的高水準,一來理大有很好的設計,二來又有人多勢眾的工作人員,做得好,也實至名歸吧?
不過,有些不快,在理大人員出來謝幕時,據友人說後面的觀眾指他們是一大班冗員,我不想理會他們是甚麼大學的人,只是連尊重台前幕後的工作人員這一點也做不到的話,那麼去欣賞戲劇也沒有甚麼用,希望他們只是一時戲言啦。
這一次的評論用了太多時間,到了後來都不知自己說甚麼,希望大家看明白啦。不過我都不太明白我在寫甚麼。

2008年2月15日 星期五

情式(31/3/2007)

星期二去看了Joint U Drama,四間院校:浸大、嶺大、港大和城大各有千秋,當然,令我最有印象的還是港大的「情式」,沒法子,港大人嘛。
但實情豈是如此,而是我對它這戲劇可以作多重解構,多到只有星期五才有時間一談,卻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一個「情」,偏偏,又是否真的「情」字了得?
當然,「情」是一條怎樣的程式?怎樣的科學?
所有都要從那位科學家說起,既是始作俑者,也是結束所有的人。
他,Marco,理性得來也少不了香港一直存在的名利思想,而所有事物對他而言都不過是實驗的一部分,並在一開始出場已經顯露出來:11、12和13號固然是他實驗的產物,他女朋友阿藍又何嘗不是他的實驗中的一部分?(負責培養出機械人有感情的工作),我們不難猜想,他可能在之前已經有1至10號機械人,而它們的下場也明顯是被破壞一途。11、12號自然是較成功的,但在不斷的實驗中,他創造了13號,一個他自以為已經輸入了「情」這條式的機械人,最明顯的就是13號知道何謂「朋友」,而這正是11和12號所缺乏的。
正是這一條「情」式,反而更令人覺得他(或是13號)正是無情,即使在當初我們,甚至阿藍都相信他是最有情的機械人。
程式,某程度上可說就是Definition,而Definition正是代表著規限的內容,只要跟著內容做就行了,於是13號和科學家都跟著Definition去辦事,他們買了同一款耳環去慶祝阿藍的生日,因為他們一看到耳環就想起阿藍,因為這對耳光很美麗,而潛台詞正是:因為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和「女朋友生日要做的事」,完全的公式化。
當然,公式化是否代表無情,這實在是值得商榷,但他們兩位卻顯然並不算是有情,反而,未能輸入完美程式的11和12號卻能夠從阿藍中學到了無以名之的愛,沒有「朋友」的Definition,卻能有其實。
完美的,並未見得就是最好。
另一個想說的是最後一幕。
對於最後一幕會否是狗尾續貂,我反而覺得是科學家自縛後的惟一能夠陪他的事物,也就是記憶。固然觀眾從中可以得知科學家以前的所作一切是愛的行為,而這一幕可能是他的未來(即以後陪著他渡過的記憶)而不是過去,因為他已經沒有了事業(11、12和13號都被他毀滅)及愛情,同樣的兩者都由他親手解決,於是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有的,只有過去和充滿過去的未來。
這套劇最成功的是這一個故事其實已經有很多類似的版本,偏偏又叫人從中發現新的見解,你說夠不夠impressed?

紙鳶

和上年度的「虛位以待」不同,這次並沒有太多的演員,全場只有六位,而當中有差不多九成以上都是兩位男主角的表演。女主角嘛,其實能否用女主角這個稱呼也是一個疑問,因為她的演出時間只不過是大概五成吧,不過兩個小時的演出也就是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在舞台上了,不可謂不長。
故事可能是有點似相識的感覺,一對好兄弟都理所當然地(?)喜歡了一位女子,然後那位女子走了,兩兄弟卻反目,過了十幾年,雙方才後悔,但大家卻已經找不到大家了。
應該是這樣吧。(因為沒有跟場刊的劇情撮要寫哦~)
思前想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有三幕,分別是一開始柏森的獨白,會考放榜的吵架以及最後志傑的獨白。而當中最喜歡的對白正是一開頭柏森所說的「打電話」。
噢,很老套是吧?我想只是說了「打電話」三個字大家就己經可以猜想到柏森所指的是甚麼吧?他想指的,就是無論你是想告白或是想去找一個你很想重遇但又不知應該要說甚麼好的人時,心情是真的像過山車一樣吧,一開始的雀躍,到開始胡思亂想,再到最後竟然為對方沒接聽電話而鬆一口氣,是如此的似曾相識,如此的矛盾卻又合情合理。
噢,真的很老套,可能年中都會聽不少這些類似的內容,不過,我就是會為這些而感動嘛!
會考放榜那幕之所以如此的令我印象深刻,大抵是貼近現實的緣故吧。我們或多或少會因對方的成績比自己好而感到絲絲困擾吧,這些情況相信我們都會面對過,只是程度差異,沒有去到他們做不到兄弟般嚴重,當然嘉嘉的出現和離開某程度可說是一個源頭,但再想深一層,會不會柏森和志傑一做兄弟開始就已經伏下了絕交的結局呢?
試想想,一開始柏森是一個常常找志傑便宜的傢伙,或許做兄弟真的毋須要斤斤計較,但我又真的看不到究竟柏森對志傑做了甚麼好事?就是送了他森記蛋撻?又或者,我們真的不能夠這麼功利主義去看他們的關係,很多事太需要講求緣份了,做兄弟也不例外。或許,我其實既是柏森,也是志傑,當中關係,本身難以說清。
緣份完,就像紙鳶和線分開了,再也不能夠合了。難怪志傑最後說當柏森把紙鳶一分為二時就知道他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不過如果他和柏森所指的兩個最好朋友是指雙方和分開了的紙鳶的話,那麼我更相信紙鳶事實上是他們所期盼的朋友的隱喻,「這個世界是不是很簡單」這個答案並不是朋友去為他們解畫,而是他們經歷了結識嘉嘉和會考放榜所得出的答案。
回想起來,「紙鳶」令我不得不和「八王子」作出比較,同樣是成長故事,同樣說著九十年代,「八王子」卻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八九十年代icon出現,當然這可說是演出時間的長短有關,但我閱讀場刊是不禁對他當說的回憶有所期待嘛!到最後,最有感覺不是Yes卡,不是行旺角,也不是拉長香口膠(雖然我小時候真的在公共屋村看見一大班大哥哥大姐姐在玩這些,噢,好核突!),而是電話和寫信,這些才是九十年代我們這一輩的icon吧。現在我們全都用電腦了,反正有MSN,Facebook等等;寫信,忽然是很久遠般。
於是無論是誰,在哪個時代,我們手上都會有一隻紙鳶,又會有一個線軸,但它們永不會合在一起。
我們都是柏森,都是志傑。
寫得太混亂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不如說說演員方面,最欣賞的就是志傑了,很令人有投入感,使人不覺得他是在演出的感覺,另外,Miss朱出場很少卻令人印象深刻,至於柏森,可能由於去年「虛位以待」較有發揮空間,這次的表演也就是很好,但我始終覺得是志傑的表演搶眼,事實上他的演出時間也比柏森多些的。